从昨天到今天，是江接手湖底沉尸案之后收获最大的一天，也是案件调查开展以来第一次，遇到这样坦白合的犯罪嫌疑人。

“我会将所有罪行和我知的一切一五一十地代清楚——以郗晨的份。”

“我是戚晚。我想向你坦白一些事。我想向你自首。”

“我是辛念，我知和湖底沉尸案有关的，我要自首。”

三个嫌疑人，三条自首诉求。

很快，江将市局借调的人手分成三组，对她三人分别展开讯问。

辛念：“在贷那件事之后，郗晨和戚晚来到我家。因为我们三个有类似的遭遇，很快就一拍即合，商量如何反击。现在想来，我们商量的对策实在太过极端，但是说实话，就算是现在的我回到那时候，我也找不到更好的办法。不怎么说，我们还是错了，应该为自己的事付代价。”

戚晚：“如果只有我一个人，我不会想到那件事。当时我们三个凑在一起，互相说服，那些不敢的事竟然也敢了。我们有过犹豫，但如果不那样，我们又能怎么办呢？从第一步我们就错了，后面每一步都是错上加错，本无法补救……”

黎湘的第二场讯问是江亲自来的，他将辛念和戚晚已经投案自首的消息告诉黎湘，示意黎湘不用再为她二人隐瞒，也不要试图一个人担所有事。

黎湘沉默片刻，似乎是在判断江说的是真的，还是在诈她。

但她很快就放弃这自欺欺人的思考，自嘲地笑了，说：“当年的事就算没有她们帮忙，我也会那么。这不是在替任何人开脱。”

江没有表态，待这次短暂的审讯结束之后，先和组员们开了一个小会，互相碰了意见。

程说，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几个犯罪嫌疑人没有互相咬的。

也有组员问江一步署。

照程序，接来要办理手续行搜证。

但这个案有个特别之，那就是张大丰和周生的遇害事件要追溯到十三年前，现在对三人住所行搜证，对案件侦破的帮助并不大。

且不说三年间三人多次搬家，作为犯罪嫌疑人，谁还会留着对自己不利的线索呢，还留了十三年？

这分江已经考虑在，和上级请示的时候也了铺垫，行动可能收获不大，但该的还是要。

现在的问题是，供方面三人都很合，但在证上缺乏直接证据，而大陆法律的原则是不轻信供，要讲究证据。

至于黎湘、辛念、戚晚，也都在笔录时提到了十三年前留来的账本和盘，不过那些都是从张大丰办公室里带来的，只能证明她们去过，且将东西带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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